称义的生活：自由地舍己

核心经文

• 加拉太书 2:20；加拉太书 5:1、13–14
• 腓立比书 2:1–11；罗马书 12:1–2；哥林多前书 9:19； 马可福音 8:34–35

核心阅读

• 马丁·路德：《基督徒的自由》；约翰·加尔文：《基督教要义》III.7，“基督徒生活的总纲：舍己”； 提摩太·凯勒：《忘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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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义不是把人变成“更加自我中心的自由人”，而是把人从自我证明中释放出来，使人能够自由地舍己、爱人、服事上帝。

因此：

称义 → 自由 → 舍己 → 爱邻舍

不是：

称义 → 放纵自己

也不是：

称义 → 更努力证明自己是好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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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阅读讨论 提摩太凯勒《忘我的自由》

一：我的自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阅读：哥林多前书 3:21–4:7；尤其4:3–4：

“我被你们论断，或被别人论断，我都以为极小的事；连我自己也不论断自己……判断我的乃是主。”

凯勒从哥林多教会的纷争看到，问题并不只是“大家意见不同”，而是他们借着与保罗、亚波罗等领袖的关系建立自己的地位，因此比较、夸口和党争彼此相连。

问题1：

保罗为什么不只是说“不要骄傲”，而要讨论“谁在论断我”？

问题2：

想想这段经文的关键词：自夸、论断、判断、称赞，你如何概括哥林多教会的核心问题？

问题3：

在<人类自我的自然状态>一节中，凯勒将“骄傲”的自我概括为空洞、痛苦、忙碌、脆弱四个特征，哪一点让你印象深刻并认同？为什么？

问题4：

凯勒有一个很好的身体比喻：健康的脚趾不会整天提醒你它存在；只有受伤的时候，你才不断注意它。同样，一个不断把注意力拉回自己的自我，是一个“疼痛的自我”：

最近什么事情让你的“自我”特别疼？

一个更深的问题：

真正疼的是发生的那件事，还是那件事对“我是谁”作出的判决？

二、不是“提高自尊”

问题1：

现代人的答案通常是：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你，重要的是你怎么看自己。凯勒说，保罗不是这样。

保罗说：“我被你们论断……以为极小的事；连我自己也不论断自己。”凯勒特别强调，保罗既不从哥林多人那里取得身份，也不从自己的评价那里取得身份；甚至良心无愧本身也不能使他称义。

福音式谦卑既不是更多地思想自己，也不是更少地看重自己，而是更少想到自己。真正谦卑的人不需要不断把每一次经历、每一次谈话都与自己联系起来。

谈谈你对这段话的理解。并思想以下案例：

教会有两个人一起服事。

A预备得非常认真。
B最后却得到更多人的称赞。

A嘴上说：“感谢主，都是神的恩典。” 心里却整晚不舒服。

讨论：

1. A的问题是“自尊太低”吗？

2. 如果只是告诉A：“你也很棒，不要跟别人比较”，真正的问题解决了吗？

3. 为什么别人的成功会让我觉得自己的价值下降？

4. 一个真正“忘我”的A会怎样看B的成功？

问题2：

凯勒把人的日常身份经验解释成一个法庭：

每一天我们都在受审。我们的行为不断成为控方或辩方的证据；有些日子觉得自己胜诉，有些日子觉得自己败诉。但保罗的不同在于：审判已经结束。

如果这个判决真的已经宣告，我这周有什么事情可以“不再用来证明自己”，而只是自由地去做？

问题3：

• 你能否（向别人）解释，福音如何能够、也应当改变我们的自我认同？你自己在多大程度上经历了这种转变？

• 这篇文章在哪些方面鼓励了你，或向你提出了挑战？请为此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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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一、如果我已经被称义，我为什么还要舍己？

你已经确定：你的价值不需要靠今天的表现证明。 因此，今天工作失败；讲道没有人回应；孩子考试考不好；别人没有感谢你；同工批评你；朋友圈没有人点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成功。但是你仍然可以说：

“这些事情不会改变我在基督里的身份。”

那么，那么，你会怎样工作？怎样面对批评？怎样面对成功？怎样面对别人比你优秀？怎样服事别人？

福音带给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转变

过去—— “我做得好，所以我可以确定自己是好的。”；现在福音说：——“我已经在基督里被接纳，因此我可以自由地去做好事。”

自我称义让我们：

身份不确定
↓
表现
↓
寻求肯定
↓
得到暂时安全

而福音：

在基督里已经被接纳
↓
身份确定
↓
不再需要自我证明
↓
自由去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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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基督徒的自由究竟是什么？

复习： 加拉太书5:1——基督释放了我们，叫我们得以自由。所以要站立得稳，不要再被奴仆的轭挟制。 加拉太书5:13——你们蒙召是要得自由，只是不可将你们的自由当作放纵情欲的机会，总要用爱心互相服事。（自由不是“没有主人”，而是不再被自我证明奴役，因此可以自由地把自己给出去。）

腓立比书2:5–11——自由的终极典范

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他本有　神的形像，不以自己与　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　神将他升为至高，又赐给他那超乎万名之上的名，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无不口称耶稣基督为主，使荣耀归与父　神。

——舍己不是简单的自我否定，而是基督式的自我给予

马可福音8:34–35

于是，叫众人和门徒来，对他们说：“若有人要跟从我，就当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生命”或作“灵魂”。下同），必丧掉生命；凡为我和福音丧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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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基督徒的自由

1520年，路德写《基督徒的自由》，开头就提出两个看似矛盾的命题：

基督徒是完全自由的主人，不受任何人辖制。

同时：

基督徒是完全甘心的仆人，服事所有人。

——参林前9：19：我虽是自由的，无人辖管，然而我甘心作了众人的仆人，为要多得人。

3.1 第一句话：自由的主人

路德首先处理的是：人在上帝面前怎样成为自由的人？ 其论述的核心就是”因信称义“。

首先，路得将人分为”里面的人“/旧人/属血气的人和”外面的人“/新人/属灵的人。外在之事对于内在的自由与否没有影响。身体康健或不佳、自由或被囚，又吃又喝或捱饥受渴，诸如此类对灵魂既无益处也无伤害。

内在的自由只与一件事有关：上帝之道或基督的福音。

耶稣对她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约11:25） 所以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约8:36）

唯有凭信心领受福音，才能使内在的人得救：

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　神叫他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罗10:9） 因为　神的义正在这福音上显明出来；这义是本于信，以致于信。如经上所记：“义人必因信得生。”（罗1:17）

因为信心只能主宰里面的人，……所以,里面的人显然根本不能藉任何外在的行为和善行称义、被释和得救。不管这些行为的性质怎样,里面的人都与其无关。反之,只有心灵的不虔不信,而非外在的行为,才使人犯罪,为罪所役,该受诅咒。所以,每位基督徒的当务之急就是抛弃对行为的依赖,只把信心来持续加强,并藉信心而不求增长对行为的知识,只求增长对为他受难和复活的耶稣基督的认识。——马丁路德

因此，对马丁路德而言，对基督的信心是无可比拟的宝藏，它带来完全的救赎、救人脱离一切罪恶。最重要的是：信心是律法简单而完满的成全,它使信徒充满如此众多的公义,以致他们无需别的即可成为义人。在称义方面，基督徒的信心包含了他所需要的一切,所以称义无需善行。既然无需善行,他也不需要律法;既然,无需律法,他就肯定不受律法捆绑。……这就是基督徒的自由,即我们的信心,它不使人耽于闲散甚或邪恶的生活,而是让人无需律法和事工而称义得救。

路德进一步指出，信心其中一个无可比拟的好处，就是它将灵魂与基督联合，如同新娘与新朗联合：

他们既然连为一体，其间就有了真正的婚姻关系……无论善恶，皆为共有。因此，凡相信的人便能以基督的所有而自夸，并以此为荣,就如同属于自己一般。而凡属灵魂所有的一切，基督也自称为己所有。 我们若将这两种所有加以比较,就会看到无可估量的裨益。基督满是恩典、生命和救恩，灵魂却满有罪恶、死亡和诅咒。如果让信心参与其间，那么罪孽、死亡和诅咒便归了基督，恩典、生命与救恩便为灵魂所有。 因为既然基督成了新郎，祂就要把新娘所有的取归己有，而将自己的所有之物赠予新妇。祂既然将自己的身体与整个自我都交给了新娘,祂怎么会不把自己所有的一切也交给她呢?祂既接受新娘的身子,哪能不接受她所有的一切呢?

路德有一个非常精彩的比喻，他将”信心“比作基督与教会之间的”婚戒“。藉此，基督便分担了新娘的罪孽、死亡和地狱之苦，如同它们就是自己的；相应的，有信心的人便藉信心的誓言在其新郎基督里得自由,脱离一切罪孽,无惧于死亡和地狱,并领受了她新郎基督的永恒公义、生命和救恩。

谁能充分估量这种庄严婚姻的意义呢？谁能领悟这种恩典荣耀的富足呢？基督，这富足而敬虔的新郎，娶了一位贫乏邪恶的娼妓为妻，将她从她的一切罪恶中救赎出来，而用自己的一切美善装扮她。这样,她的罪再也不能灭除她,因为它们都担在了基督身上，被祂吞灭。她有了自己丈夫基督的义，能够自夸为己所有，并且可以面对死亡和地狱,满有信心地用这公义抵挡她的罪孽、说,“虽然我犯了罪,但我信从的基督却没有过犯。祂的一切属我,,我的一切也属祂。”

这里蕴含着改革宗所谓”双重归算“的教义。总而言之，基督徒是自由的，这种自由不依靠任何外在律法和事工而来，而只是被动接受基督的一切。这一切有何意义呢？在之前的课程，我们说：自我称义的人需要不断证明自己。但路德说：信心把基督的一切领受为自己的。 于是我可以停止继续制造自己的义，即我可以停止自我经营。

我的”义“/自由/价值，不再需要依靠律法，不再需要被”行出律法“捆绑，基督的一切已经都归算于我，足以证明我的”义“。与此相应，我不需要靠自己的”正确“来证明自己是”义“的；不需要靠”比别人优秀“证明自己的”义“；不需要每一次都”赢“自我证明；不必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贡献……因此，我的义不是在面对批评时的自我辩护而来，不是在一众人中鹤立鸡群而来，不是从别人的点赞中来，不是靠落井下石，贬低别人而来；不需要到处告诉别人我付出了多少……一个唯独因信获得真正自由的人，是一个只因名字记录在天上而欢喜快乐的人，这就是称义的自由。

3.2 第二句话：甘心的仆人

但路德没有停在这里。为什么？因为：

真正自由的人，终于可以不再围绕自己生活。

所以第二句话出现：

“基督徒是完全甘心的仆人，服事所有人。”

”因为他是自由的,所以他无需成全善行;但他又是众人之仆,所以他应当履行各种善行。“

为什么我们不靠善行却必须履行善行呢？

首先，我们内在的自由需要落实。我们里面的人因基督而得着如此众多的好处,倍感欢欣快乐,所以他的唯一职责就是快乐地服事上帝,心甘情愿；然而，由于我们仍活在这个世界和肉体之中，血肉之欲仍力图藉服事世人，谋个人私利。这是信心的心灵所不能容忍的，于是就愉快热情地抑制和约束肉体。不是为了称义，而是因为”灵魂因信心而变得洁净,爱慕上帝,所以他就期望凡事洁净,特别是自己的肢体,以便使万事与肢体连合,一起爱慕上帝,赞美上帝。“

其次，我们不仅要治死自己肉体中的私欲，还应该自由地服侍别人，即向他人行善。为要自我证明和自我称义的人，这种自我证明的心态会玷污他所有的人际关系，他要么利用别人、要么控制别人、要么惧怕别人、要么贬低别人。当然有时你也会看到他在”服侍“人，但这种服侍往往要求回报，一旦没有相应的回报则会转化为苦毒和怨恨；你也会看到有人用服侍去操控人，”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成为挂在嘴边的话……总之言之，我们会利用无论亲近的人还是陌生的人，达到自我称义的目的。但路德说，唯有人际关系不是为了自我称义，才有可能使支配我们一切行为的只有一个念头和打算,就是凡事所为,都是为服事和有益于他人,除邻人的需要和利益,别无他求。这就是真正的基督徒的生活,在这里信心藉爱发挥了实在的效能(加5:6),就是满怀喜乐和爱,从事最慷慨的服事,人就这样甘心服事他人,不求回报,满意于自己信心的富足。

在此我们大段引用路德的话：

所以基督徒像他的元首一样，因信心而充盈富足，应当满足于他因信心所取得的上帝的形象……虽然基督徒因此而脱离了一切善行，但他仍要在这种自由上虚己，使自己取奴仆的形象，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子，就要服事、帮助邻舍，在凡事上如同他所看到的上帝藉基督过去和现在待他那样与邻人相处。他应白白地这样做,不图别的,只求蒙上帝悦纳。他应该想：“我虽然是一个无用的罪人，但上帝在基督里给了我称义得救的一切富足,这并非因我的功德，而是完全出于上帝白白的怜悯。因而从此以后,我不需要别的,只需要对此信以为真。既然天父使我充满如此无比的富足,我为什么不应该白白地、欢欢喜喜地作那据我所知蒙他悦纳的一切善行呢?所以我要像基督将祂献于我那样,将自己献于邻人;我此生将别无所为，只做那我认为对邻人有必要、有益有利之事，因为藉信心我就有了基督里的一切富足的善美。” …… 看哪，这样就从信心流出了主里的爱与喜乐，从爱又流出了快乐、自愿与慷慨之意,去心甘情愿地服事邻人,不计报答或忘恩负义、毁与誉,以及个人得失。因为基督徒服事人,并不使其负有任何报答义务。他不分敌友,也不期望答谢与否, 只是极其心甘情愿、白白地尽其所能所有,不论他是否会浪费在忘恩负义者身上,或者获得报偿。要像天父那样,富足白白地将所有的一切分给众人，“叫太阳照好人，也照歹人”(太5:45)，所以祂的儿女也拥有白白施恩的喜乐,行做万事,容忍万事,因为他藉基督在这至大恩惠的赐予者上帝那里,看到了这种榜样。

因此，根据马丁路德，至少有两种服侍，一种是不自由的服侍： 奴役式服事

我服事你
↓
你必须感谢我
↓
你必须尊重我
↓
你必须证明我有价值

这种服事实际上仍然是：自我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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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式服事

我已经被基督接纳
↓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来证明自己
↓
所以我可以服事你
↓
即使你没有回报我

这才是自由的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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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讨论

请讨论：

1、你有没有做过一件“服事”，但后来因为别人没有感谢你而非常受伤？ 2、未安息在称义的自由的服侍，如何扭曲了你和他人的关系？

然后思想：我真正害怕失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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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操练｜一次“不需要证明自己”（自由地爱）的服事

这周，找出一件你原本用来证明自己的事，然后尝试在基督已经给你的判决中，自由地去做它。 选择一个你真实生活中的关系：配偶、孩子、父母、同事、同工、朋友或教会中的弟兄姐妹。

第一步：留意“受伤”的感觉。
特别留意这周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感觉：

“我都已经……了，他怎么还……”
“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我做的这些？”
“凭什么这样评价我？”
“我付出了这么多……”
“为什么他得到肯定，我没有？”

不要急着把这些感受压下去，而是把它当作一个窗口。问自己：

为什么这件事这么伤我？我真正害怕失去的是什么？

然后写下：

如果这个人的反应可以成为一个“判决”，我希望他证明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例如：我是好牧者、好父亲、好妻子、好同工、聪明的人、有能力的人、值得尊重的人、属灵的人、不可替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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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找到隐藏在服事里的“交易”。

回想最近一次你为这个人付出，却因为他的反应而失望的经历，然后完成这句话：

“我为你________，所以我希望你________。”

例如：

我为教会付出这么多，所以我希望你们尊重我。
我为孩子牺牲这么多，所以我希望他证明我是一个成功的父母。
我帮助了你，所以我希望你记得我的好。
我认真预备讲道，所以我希望会众的反应证明我是一个好传道人。

然后问：

如果对方不给我这个东西，我为什么会愤怒、苦毒、焦虑或灰心？

这一步不是为了否定正常的人际期待，而是辨认：我是否已经把对方变成了我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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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重新回到福音的判决。

重新读：

“我被你们论断，或被别人论断，我都以为极小的事；连我自己也不论断自己……判断我的乃是主。”
——哥林多前书4:3–4

以及：

“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定罪了。”
——罗马书8:1

然后写一句属于自己的“福音回答”：

即使________，我也不需要借此证明________，因为在基督里________。

例如：

即使这次讲道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回应，我也不需要借一篇成功的讲道证明我是一个有价值的人，因为在基督里，关于我的终极判决已经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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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步：做一件“自由的服事”。

这一周，为一个人做一件具体的好事。但给自己一个特别的限制：

尽可能不要让它成为你的“履历”。

不主动告诉别人，不暗示自己的付出，不等待感谢，不观察对方有没有给出相应反应，也不在心里记录：

“我已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了。”

做完以后，只问：

如果他永远不知道、永远不感谢我，这件事还值得做吗？